該消逝的都會過去,但畢竟人非草木
——for 失戀boys&girls
許志安&車婉婉+吳雨霏
【一期一会 OneSongForADay】
One Song for a Day,
One Sentence for a Song.
最近有位朋友失戀了,傷得有些重。
前些日子見面,還處在恢復期。
之前上課了解到,美國有位著名的心理醫生通過大量訪談和研究,概括出了瀕臨死亡的五個心理階段:
拒絕(Denial)、憤怒(Anger)、交涉(Bargaining)、抑鬱(Depression)、接受(Acceptance)
當時就覺得可以完美運用於失戀後的體驗。
今天放著歌,正好連著聽到兩首有關失戀的歌
背後傳達的態度南轅北轍,但又恰好互為補充
寫給朋友,也寫給正在受情傷ing或跨過情傷ed的你們。
該逝去的 都會過去
“沒有這犧牲 怎可讓你我得救
每個劫數 時間會善後
以往那轟烈 漸漸會變溫柔”
——許志安&車婉婉《會過去的》
許志安與車婉婉的聲音一唱一和
傳達出時間會讓一切過去的古老觀念
大概可以對應上面死亡體驗的最後一個階段——Acceptance,終於接受這個事實
是的,剛開始你會覺得沒了ta不行
生活沒有了重心
日子偏離了軌道
要死要活
然而“時光這個壞人,偏決絕如許,停留耐些也不許”
它像流水般不停流過那些皺摺,並最終將它們沖淡、撫平
You like it or not
“最痛都會過去 都會散去 都會退去
我們如何 仍然能活下去。”——《會》
歌詞中有一段很富對比性的劇情片段
“從前共你講 不要分別 不要歸去
明明還流過一點眼淚”——初分手期/Denial
“又再跟你相遇 跟你相對
為何完全已經能面對”——痊癒期/Acceptance
這說明了什麼呢——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人非草木 放縱何妨
“不可以沉下去 總可以迷下去
人何苦要過份珍惜眼淚
在我血肉之軀有愛的根據
回頭就算認錯 還好 錯得很對”
——吳雨霏《人非草木》
是的,一切都難以抵擋時間的巨輪
然而,人非草木
失戀後恢復,如同產後恢復,說得容易做的難
“還未戒掉他留下給我那動魄驚心 還未成熟得當有過便無憾”——《人》
失戀之後馬上換裝,再換個髮型,美其名曰“換個髮型,換個心情”
而後風光滿臉出現在世人面前,每天節目滿滿,宣稱要“好好活下去””活得漂亮“
你我都知道 那笑容薄如蟬翼。
流水會沖淡、撫平皺摺
但將傷痕埋進肌膚這個過程,還是會有切膚之痛
就像酒精或紅藥水要令你傷口痊癒前,必須讓你徹骨痛一番
痛苦不僅一種我們常常理解的單純的“消極情緒”
對痛苦的感受,其實是我們作為人作為生物,對難以接受之事的一種應對反應
就像有變色功能的動物遇到天敵會變色來保護自己一樣
It serves a certain function
既然失去一個摯愛,讓你感受到極度痛楚
這個時候何必要掩蓋、否認自己的痛
何不承認,甚至是讓它氾濫呢
想哭就哭個夠,想暴飲暴食就大吃特吃,想唱k通宵就去唄
就算你真的要死要活想自殘,其實我也不反對。
用最後的理智保證你還會活著就好。
肉體上的疼痛與苦楚會令人更清醒,想清楚到底那人那情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值得你這樣去折騰血肉之軀。
“明白醒覺有定時,但放肆夠也不遲;在我升仙得救前,糊塗一次”——《人》
有時候洪水太大,河水會衝出江的堤岸,淹沒農田、土地
大家都覺得,決堤是一件壞事
然而有些時候,人們會選擇人為地敲開堤壩,排泄洪水,以保護更大片的土地
再說了,被富含有機物質的洪水淹過土地,很多時候還更好生養呢。
拋下某些 保留某些
“往事就像是一道橋
你與我會過去的
情懷不會倒退。”
——許&車《會過去的》
失戀的朋友跟我說
“如果我放下了她,不就等於同時放下了過去那段情感(但那是我們很珍貴的回憶啊)”
旁觀者清/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我,聖母上身,馬上辯駁了他的邏輯
“放下的是情感,但不代表要否定往事,更不要因為這樣丟掉繼續去愛的能力。可以把回憶和故事好好存起來,然後繼續去愛啊。”
放下的是情感,封存的是回憶
丟掉的是無謂的癡情,留下的是繼續去愛的能力。
所有關於“你”和“我”的事終會消失在無盡時空裡,能夠有幸流傳的是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