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萱为了她坐在台上不肯起来

范晓萱为了她坐在台上不肯起来

晨报周刊 港台女星 2016-03-25 20:34:12 273

你看到这条稿的时候,中国好歌曲的徐苑已经三轮出局了。为她赖坐在地的范晓萱又为她“哭了几个小时”。但无论如何,长沙姑娘徐苑都不会是乐坛的“过客”了。这是她自己写的歌:



特写

徐苑:“如果听众无动于衷,我该怎么办”

撰文 刘兆珑






徐苑走上舞台,深吸一口气,钢琴响起,她唱了《追》。那是她一个人刚来北京时,走在三里屯的路上,脑子里自然而然出现的旋律。台上的导师几乎同时为她推了杆。


这是两个月前。《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一轮。这个节目要求所有歌曲都是原创。


《追》,没有传统流行歌里的那种循序渐进,而是一开始就进入了高潮“副歌”。刘欢说,这首歌难度极大,那几个三连音很特别。为了争夺这位歌手,胡海泉提议“我们闭上眼睛伸出双手,你牵谁的手,谁就是那个人”。


徐苑后来说,她把参加《中国好歌曲》视为自己音乐事业上的最后一搏(2005年“曾被朋友拉去”参加过“超女”,唱甜腻情歌)。寄出demo,参加完试音后,她焦虑了一个月。期间写了首歌,“一切如常,就当梦里的爱啊”,做了最坏的打算。


结果是,四位导师都伸出了手,范晓萱甚至为她坐在台上不肯站起来。徐苑最后选了范晓萱,成为范晓萱战队六强,唯一的“直通”选手。


你是不是已经从这个开头听出了“一战功成”的套路。这几年来依靠电视、网络节目为上升通道,挣脱庸常生活的例子不胜枚举,在这个特殊的人群中,像徐苑这样的“主妇”身份也并不鲜见,如果说有什么不同,我反而觉得是她的不那么坚定。







322日,浏阳河婚庆园的漫咖啡,我提前得到了一些内幕消息:新一期节目里,徐苑将会因媒体投票制而落选,范晓萱会为她泪奔。因为《中国好歌曲》是录播,此时的她已经没有竞赛压力了。

 

徐苑,32岁,长沙人,在第一期节目中,她就坦白自己已婚。家里催婚,她“有歉疚”,虽然觉得“女孩子的人生角色里也应该有自己啊”,但又觉得如果不结婚生子,对家人不知道怎么交代。她想去北京,父母不想,担心她吃苦。“那就先当乖乖女吧,再等机会。”第一轮比赛选手介绍的环节,她说,为了练习文笔,写好歌词,在长沙求职过杂志社的工作。 那是多年前的事,当时她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没人能理解她跳槽去做月薪800元的杂志摄影助理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说,自己是那种连反叛也会缺少信心的人。她又开导自己,音乐要走一条世俗的弯路,目的地是一种生活,可能路途是另一种生活。


和恋爱七年的男朋友领了证。老公也是发烧友,是长沙早期小众音乐的传播者之一。婚后,她要去北京,寻找和音乐相关的工作,“他不反对,觉得我有选择的权利”。这回父母也没有反对,因为女儿毕竟结婚了,“稳了下来”。


徐苑不善表达,决定去做音乐,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老公建议,“做音乐要曲线救国吧”,她便去了唱片公司做企宣。她一直不敢走到台前。


过去的十年里,在长沙,北京,上海,她创作了一百多首歌,做过七八份工作。写歌之初,她会用笔记下音符,但不敢给别人看。2014年5月8日,她的豆瓣小站上传了第一首歌,现在,她的豆瓣小站上有19首歌的demo,最高播放记录是242次,有41个粉丝,4条留言,那是她参加《中国好歌曲》后,听众关键字搜索查到她并留下的。




徐苑说自己是那种不太敢给别人听作品的歌手,很长时间里,写歌这件事也藏了起来。豆瓣上的歌曲是在朋友家录的,“写歌是一回事,推广是另一回事。”在长沙,徐苑的歌一直是隐形的,几乎没人听过她唱自己的歌。“如果听众无动于衷,我该怎么办?

 

即使是在《中国好歌曲》入围范晓萱战队三强后,她也拒绝亲朋好友的鼓励,她怕会扰乱她的心。《中国好歌曲》建了一个选手微信群,但很少有人说话,“大家都很紧张,上台前都是默默承受压力。”

 






比赛开始前,徐苑打算,这是最后一次,不行就回家,放弃当歌手,生孩子,照顾孩子,回归世俗。结果,她被范晓萱“拯救”了。


第一轮比赛中,几位导师都推了杆,范晓萱说:“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多喜欢你,但有个东西叫直通键。”

 

第三季《中国好歌曲》也是范晓萱的大陆首次综艺秀。她按直通键,是确认这个大学学习古典钢琴的女孩的歌声,是她在大陆所要找的。直到现在,徐苑三轮比赛的部分全部播出,人们也没有搞懂她的音乐属于什么风格。有人说这是古典主义的流行,有人猜测她一定听了很多歌剧。

 

徐苑说自己在写歌时,并不太依赖乐器,而是先在脑子里形成一段旋律,然后再考虑用钢琴还是吉他去丰盈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轮,徐苑唱的那首《碌碌有为》中,又多了一件乐器:长笛。那是范晓萱为她录制的。在讨论编曲的时候,范晓萱会大段大段的发语音信息,每条60秒,跟她讨论作品。第三轮的选歌阶段,徐苑将《孤城》的demo发给范晓萱,范晓萱说,“原版很好,也可以试试另一种唱法,把高音唱出来,看看哪种唱法更合适。”帮忙编曲的还有范晓萱的制作人金木义则、男朋友艾伦,但主要还是范晓萱。

 

范晓萱想让徐苑试试“释放天性”的感觉,那种可能是她隐藏起来的感觉。徐苑说“我是科班的脑袋,性格里没有那种东西。”范晓萱把徐苑带到自己的酒店,“我们来比一比疯狂吧。”那天,范晓萱和她一起唱《孤城》,一人唱一句。那时,一直想着比赛落选就打道回府生孩子的徐苑改变了计划。

 

徐苑称大她7岁的范晓萱为“晓萱老师”,她和其他选手一样得到了老师送的幸运绳,她的是粉色的。

 





从嘉兴录制完回到长沙已经几天了,我问徐苑以后的打算,她说,顺其自然,可能会背着吉他玩乐队去,也可能会去尝试更“重”的音乐。


在第三轮比赛中,因为媒体投票制,徐苑最终落选。一家媒体给徐苑的点评是:我个人会选徐苑的歌,但如果出于大众化和流行,我会选徐佳乐。一家唱片公司的评审说:这首歌属于一定要搜的歌,但它要么毫无声息,要么大红大紫。还有一位2005年采访过她的媒体人说:看着你,就像看着范晓萱。意指两人的曲风都是十年大变样。


那天,范晓萱为这个结果哭了几个小时,比你在电视里看到的更久。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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