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台女星 王菲,51岁的第一天
那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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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王菲的51岁生日。
那个1989年出道的王菲,那个在唱游大世界演唱会里蹦跶的王菲,那个敢当面怼记者的王菲。
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走过半生。

去年,她50岁生日前夕。
经纪人确认王菲会出新专辑后,消息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热搜第一。
时间倒流17年,2003年,王菲退隐前出了最后一张华语专辑《将爱》。之后再无新专。
她要出专辑了,这对菲迷来说是多么难得的一个好消息,就像过年了一样。
王菲上一次公开亮相唱歌,还是在前段时间由高晓松发起的“相信未来”演出中。影片中,她和常石磊坐在钢琴前唱着改编版的《人间》,营业不到3分钟,又再次登上热搜第一。再再上一次,是2018年的春晚,致敬了20年前的《相约98》。再再再上一次,是2016年12月30日,在上海的唯一一场演唱会《幻乐一场》。在马云后面的,是国内半个娱乐圈的明星,这场演唱会像是一场娱乐圈的春晚。在演唱《童殿》时,王菲抢了一拍,逗得旁边的窦靖童哈哈大笑。有位网友说:“她开演唱会,是她想唱。她出专辑,是她想出。”但心里却又像《脸》中的那样,“最好没有人会明白我说什么。”而对王菲而言,她不惑,也早知天命,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1992年,归国后的王菲带着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红遍香港,跃入香港一线女歌手的行列。1994年,王菲首次登上红馆,原本只计划开10场演唱会。由于歌迷反应太热烈,加至18场,唱足18天。打破了香港新人在红馆连续8场演唱会的记录。那天她身披如羽毛般的白色大衣,挥舞着长袖,扎着一头脏辫,还戴着墨镜。这一年,她海丢掉了一直嫌弃的艺名“王靖雯”,连英文名也从Shirley改为Faye。同年,王家卫邀请王菲出演《重庆森林》里面的素食店女孩“阿菲”,王菲其实没有怎么按剧本演。里面那个晃头晃脑,潇洒自如,又有些小认真的王菲,才是真的王菲。《梦中人》的插曲突然响起:“梦中人,一分钟抱紧,接十分钟的吻……”“王菲在《重庆森林》和《2046》中都有光彩夺目的表演。我非常崇拜王菲,因为她的天才,也因为她的性格。”“王菲是我所有合作女演员里最特别的一个,她很有天赋,你让她做什么,她很轻松就能做到。记者采访她,问她最烦恼的事是什么,她拨了一下头发,答了一句从来没人敢说的话:“太红了。”封面由王菲自己设计,桃红素面的封面,中间印着几个小字,不管是命名还是包装,都显得随意潦草,跟她太像了。也许就像陈奕迅最喜欢她那首《讨好自己》里的歌词一样:她在这张专辑里的《出路》,有大段大段的对白,如今过去二十几年之后对照来读很有意思:王菲信佛,如今五十一岁,曾经婚姻出现过问题,还曾时不时陷入漫天的是非里。她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写出了她几十年后要担心的问题。这张专辑面世时,别人都这样评论:“一线女歌手出这样的专辑真是罕见啊。”既然能出这样的专辑,也许她也早已明白世事皆无常这个道理。除了《讨好自己》,还一口气连发了三张专辑,括《迷》《胡思乱想》《天空》。其中《天空》,在亚洲狂卖300万张,几度卖到脱销。1996年,发生过两个故事,分别因为《浮躁》和《敷衍》两张专辑。《浮躁》,是王菲又一次大胆在音乐领域上的尝试,风格大胆前卫。这张专辑,当时由窦唯参与部分制作,由张亚东编曲,王菲来唱。直接放弃了以前华语乐坛里的所有定式,以另类的北京摇滚风格来面对大众,更是融入了北欧迷幻风格。里面大部分“咿呀哦哟”的调调,再搭配王菲的声音,就像一个整体,密不可分。这张专辑与当时乐坛的歌曲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是王菲那么多专辑中最备受争议的一张,同时也是卖得最少的专辑。虽然如此,但《浮躁》这张专辑,还是给了当时港台和内地歌曲增加了一些未来元素。即使口碑不佳,但王菲却在这张专辑里欢天喜地地乐了一把。也因为这张专辑,王菲从此和张亚东结下了缘分,这才有之后的无数张「神专」。她与当时的公司新艺宝唱片合约的即将结束,但为了履行合约,她坚持把1997年要发行的《敷衍》里十首粤语新歌都录完。当时,旧公司为了竞争把原来的专辑打散,把里面十首歌零零散散地拼凑到了之后的数张要发行的专辑当中。最后,直到2015年,才由粉丝集资重新编曲,替王菲出版了这一张被雪藏了将近19年的完整版《敷衍》。成为继巩俐后,第二个登上美国《时代》杂志封面的中国艺人,先后被金像奖和金马奖提名为影后。28岁那年,她被杂志选为全球最美丽人物第7名,麦当娜、戴米·摩尔都排在她之后。千禧年的专辑《寓言》,被众多粉丝誉为「神专」之一,百听不厌。头五首的寒武纪、新房客、香奈儿、阿修罗、彼岸花,被粉丝称为「寓言五部曲」。这张专辑即便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再去听,依旧不会过时。寓言五部曲,每首都有长达一分钟的前奏,或恢弘,或邪魅,或哀艳。从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开始,唱到花海之后的烟消云散,「世界」也许又会再度轮回。什么事情会变?又有什么事情不会变?遥遥呼应了1994年的《出路》。当年她和窦唯刚离婚,有记者问:“你和窦唯的离婚事宜办妥了吗?”王菲直接怼了这位记者:“我是公众人物,就要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吗?”可王菲偏偏全程只说了句:“谢谢。”仿佛脸上也只写了三个字:爱谁谁。标题是“远近距离接触”,她被称为“最难模仿的艺人之一”。其实她一点也不酷,私底下的她,就像个小女生,蹦蹦跳跳,活活泼泼。总是以最简单的方式去看待一切事情,不喜欢刻意安排,只求简简单单。
有个小姑娘路过KTV门口,遇到了王菲。想要去拿签名,可是不敢,说王菲的气场太强了,不敢接近。当王菲走进KTV后,她曾进去找过王菲,但没找到,又走回了门口。她没走,一直站在远处等王菲。最后,王菲从KTV里走出来,上车准备要走了。但她还是不敢走过去。王菲看到她之后主动走了过来,说:“等很久了吧?”比如小鱼、Ryan……这些都是铁粉才会知道的名字了。当年的《幻乐一场》,宣传时还没有想好海报是什么风格,Ryan随手拍了一张当时在后台的她。在KTV里她是“麦霸”,有她在别人根本没机会唱歌。而且,你还不能切她的歌。刘嘉玲说,有时候其实两个人出来,真的没什么话要说,就大家坐着玩手机、发呆,也不会觉得尴尬就是了。
身边一群朋友,经常隔三差五拉个麻将局。有一次,打到最后快没牌了也分不出个输赢,刘嘉玲打算想给她放炮,让她赢。还补了一句:“你说我歌唱得不好我认了,你说我麻将搓得不好,打死也不认!”养过一只拉布拉多,见到狗狗就走不动,现在也会时不时去遛狗(然后被别人拍到)。实际上她也会煮馄饨,还挺喜欢吃,而且还知道水开了之后,要再加几遍冷水这样馄饨才能煮熟。她是十足的北京大妞,嘴贫,早年还是微博上的段子手。每天顾着发自拍,还会和网友侃大山,“骚凹瑞~”这个词的调调,其实就是她发明的。她最喜欢的城市是巴黎,喜欢这里的氛围,常常来这里买东西、闲逛。喜欢法式木椅和餐桌,每次都忍不住剁手,有时候运回去的邮费其实都比这些家具贵。
还说,虽然和北京家里的调调不太搭,但喜欢嘛,没办法。总会在演唱会里唱她的歌,以示尊敬。比如《幻乐一场》里的《微风细雨》和《君心我心》。
邓丽君60周年纪念演唱会上,她唱了邓丽君的《初恋的地方》《微风细雨》,还隔空唱了《清平调/独上西楼》。
就在前几个月,在嫣然天使基金的欢庆会上,有人拍到50岁的王菲在蹦迪。动作幅度之大,频率之快,根本不像50岁的人,像拥有无限精力一样。不少网友也希望自己,50岁的时候能像王菲一样能跳能动。如今她再发看到她唱的歌,估计是麻将输多了,干脆给朋友唱首歌,搞不好还能发张自拍呢。现在的她似乎有了烟火气,随性到用自拍做歌曲封面,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至于粉丝们,也拥有了一种默契:王菲又为了发自拍唱了一首新歌。一直很洒脱,不受任何人限制,像个精灵,偶尔出现,足以让人对她难忘。她的“自我”,并非毫无顾忌的自由自在,而是与世界相处后的一种坦荡。她说话耿直,她讨厌做作,她爱恨分明,她也独一无二,影响力不可撼动。不喜欢她的人,嫌她是自命清高;爱她的人,最喜欢她的随心随性和清醒。闺蜜赵薇和那英说,“她不会妥协。做自己,还能和世界和谐相处。”“我觉得自己很平凡,除了会唱点歌,其它的没什么了。”王菲曾说,“如果有一天不唱歌了,希望所有人都忘了我。”“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人们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最后,送给大家一首私人珍藏:《幻乐一场》最后的那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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