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迅家乡去,看橘子未红
看云
九点,高速公路上,闲着也是闲着。
多久的日子里,从未有过举头看云,当我们把身子深深埋进沙发中,当我们终日行走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我竟不知天上有如此温柔曼妙的东西,由微风放牧,由心情奔走,飘飘悠悠,日复一日,道不尽山一般的侠骨柔情,说不清水一样的绕指柔。
在成丝、成缕、成筐、成匹或成汪洋大海的卷轶中,开始寻找失落的回忆,我们获得温柔的寄托,任想象的羽翼到处......丝的如羽,缕的似青丝,筐的木棉溢出农民的皱纹和喜悦,成匹的织女巧手编制的飞天霞帔,清秀隽永,永恒无言。最终成就了一篇篇散文、话剧、诗歌。夜晚,黛青的天幕中也有它。
看农舍
十点,下了高速,驶向七里香。
名不虚传,这是衢州市西部的一个小镇:七里香。民房依山而建,都在公路两旁。 50厘米高的白色栅栏,或短或长,或站成一条直线,或拐个弯挨着墙头。家家门前都是,栅栏里面就更是随心所欲了,种的茄子,紫嘟嘟的藏着,栽的苞米,都蹿上围墙直进主人房,牵的丝瓜藤,丝瓜花开了,一朵朵灿灿的黄,一朵两朵,三朵四朵,给不大的庭院装饰得热热闹闹,刺激得鸡冠花、指甲花卯足了劲开放,一时里,小院黄的黄,绿的绿,繁华,往细里看,一根根绿绿的长长的丝瓜娇娇羞羞挂上架。
若是,就着晚风习习,蜂蝶燕舞,栅栏扶手,端着大碗,夹一夹流出来的翠在口,真不见背朝黄土脸朝天的艰辛,却见了如今农人一份份淡淡的小资情调。
看橘树
栅栏里也围了些许按捺不住的橘树,也许它围的不是天性吵闹的鸡狗,我告诉儿子。房子渐渐稀疏了,绿便在眼前炫目了。慢慢地,呈现在眼前的便都是橘树了,漫山遍野的绿啊。于是我便陷入遐思:
倘是春日里,风凄凄,雨潇潇着来,在橘树下走,踩着软软的花瓣,也许会有落花从衣袖中飘落,留给我满树的芳香,花不醉人人自醉。可惜橘花早已皈依尘土,化作一个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碧绿的果,和谐地躲藏在枝叶丛中,
倘是秋日里,天高高,云淡淡着来,那必是穷尽词汇也无法形容的壮观,风华韵味,满山的红,满山的黄,沉甸甸的果挂在枝头,但却会齐齐地弯下腰,那是丰收前的谦恭,向着无私奉献的黄土地表达无穷的敬意。
来的不是时候,有点遗憾,见不到橘子的绝代风姿。
看农家闲趣
七里香是世外桃源未免有些夸张,但不是毫无道理的。进了十里香,晚上不用开电风扇,盖了薄薄的被子,就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入眠了。清晨,住在山下的朋友说早被早起锻炼的游客给吵醒了,靠山而眠的我却睡得好香,辩不清人声、水声,公鸡叫,狗吠,也许所有的声音长了翅膀停在了跟烟囱比高的古树上,也许不小心掉入溪水中,被浪漫的溪水给搅碎流走。
吃完早饭就去了漂流,不是一般的刺激,一个落差下来,就把我们家的顶梁柱给刮到了水中,随波逐流了。剩下了我和儿子不断地搁浅,不断地有人施以援手,艰难地到达终点。
想不到此行竟是“到周迅家乡去,看橘子未红”,如若有缘,让我们再次相约橘子红了。
那时,走进月光一样的小镇。
应莉,人民小学语文教师,1979冬出生于永康新楼一个小山村。1994年中学毕业后,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进入师范学院就学。1997年师范毕业后一直从事小学语文教学工作。小时好读书,因家贫不能常得,因此大哥的语文课本就成了她孜孜不倦的课外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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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情,才华无尽,不要让无情的岁月埋没了我们无尽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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