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一档综艺节目《听姐说》,发现尚雯婕真的是个宝藏女孩。
第一期脱口秀,她让玲花笑出了眼泪,王自健笑得滑下椅子,应采儿笑得摆动双腿,倪红洁笑得直抱腿……她站在台上,紧张到全身发抖,光开场白就说错了三次。她说自己有社恐症,每当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就一个人去厕所待儿,调侃“厕所是社恐人的共享充电宝”。而我发现,那个曾特立独行的高冷女孩,如今也彷佛变得圆融了一些。01
她抵达北京,接机的人挤满整个北京航站楼,她冒着自己和工作人员鞋子被挤掉的风险,才挤上前来接自己的车。在那之前,她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在上海一家外企当白领。而自己不但对金钱有渴望,而且自小在父亲的熏陶下,听着台湾歌曲长大,一直喜欢唱歌,曾被誉为“小林忆莲”。第一次杭州海选,她被淘汰出局;第二次在成都止步于二十进十。第三次,她成功地跻身广州十强。2006年9月29日,她意外地成为《超级女声》全国总冠军。她人生的轨迹发生根本改变:从原单位离职,正式踏足娱乐圈。自己没有使出全力,尚且可以夺冠。有高学历高智商加持,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似乎不是难事。用她的话说,放眼娱乐圈,满眼白瘦美,而自己是个黑土壮,造型更是被称为“洗剪吹”代言人。她不爱笑,别人表达情感时,面部表情丰富;而她表达感情,“五官完全帮不上忙”。在外人看来,她过于高冷。其次,她的高学历和学霸体质,没有成为助力,反而成了阻力。那是她在复旦大学念法语专业时养成的习惯。为了学好法语,她每天都要花十几个小时学习、看法文频道磨耳朵练口语,成为大学老师口中“全上海法语同声传译排名前五”的人。可记者和大众只觉得她在装X,一个正常的娱乐圈人怎么会去看一个法语频道?她性格内向,不喜与人亲近,完全不会应对记者,这给她带来两个麻烦:一是记者不给她采访机会。二是上通告时状况频出。公司同事常将她“按在会议桌旁”狠批。老板直言,尚雯婕不适合娱乐圈。无心之举为自己赢得满堂彩,用心经营却满盘皆输,尚雯婕对此深有体会。公司给她的初始定位是文艺歌手,唱片发行后,市场反应寥寥。一面是星途暗淡:最惨的时候,一个月仅需工作两天。一面是不得不承受着与前东家解约的几百万债务的压力。那时,她最常做的事,就是拿着计算器计算自己收入多少,被扣掉债务后还能结余多少。在残酷的生活面前,尚雯婕开始唱情歌,代表作是《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她空灵的嗓音,为她赢得很多商演机会。她有时边唱边在内心说:去你的,我才不是你的什么女人呢!直到朋友说,“看得出来,你很不喜欢这首歌。”让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之所以走进娱乐圈,是因为喜欢唱歌。而现在,整天唱着的,却不是自己喜欢的歌。经过三年的摸爬滚打,她深刻地体会到,一个歌手能不能红,与是否能唱到好歌有关系。当一个纯粹的歌手,等一首能够红透大江南北的歌,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且不说自己不够红,就是当红,别人写的歌,也未必是自己真心想要表达的东西。这种被动的状态,成功地唤醒她童年时面对父母争吵、离婚、贫穷(与母亲一起住在9.8平米的房子里)时的无助感。当年,为了表达无助,她得过夜啼症,每晚必须哭上一两个小时,才肯睡觉。为了对抗无助,她自卑到自闭。那些别人用来与同伴交流的时间,她都花在学习上,从而得以顺利地考进重点高中,进入一流大学。自幼不服输的尚雯婕,在经历过众星捧月之后,又怎甘心悄悄地从娱乐圈撤退,灰头土脸地回去继续上班?尚雯婕不懂五线谱,也不懂乐器。有的只是一颗想要搞创作的心。好在,她对国外的音乐相对了解,在定位上她另辟蹊径:绕过自己的短板,当一个原创电子音乐唱作人。她用软件将自己哼出的调子记录下来,请人谱写成曲,将自己关在一个只有电脑和简单桌椅的屋子里,潜心创作。最开始,她写一首被否一首。直到有一天,她将自己即兴写下的一首歌发给聂心远,对方回她一句:太XX好听了!娱乐圈本就有很多成熟的音乐体系,一个初出茅庐,完全不懂五线谱的女孩做出电子音乐,注定无人问津。尚雯婕既不想炒绯闻,又不想做超出自己底线的其它事来博取流量,只好开始大胆造型,从头顶一只千纸鹤开始,老年妆,烟熏装……妆不惊人死不休。有时候,化妆师担心造型太过会招骂,不敢动手,她就和聂心远一起朝自己脸上乱抹一气。她去参加《美丽俏佳人》的庆典,本来与她很熟的李静,也只是在与身边人反复确认是她之后,才敢走上前去与她说话。网络上针对尚雯婕奇装异服的讨论不绝于耳,各大媒体也纷纷发声。嘲弄也好,批评也罢,她照单全收。她觉得只要有人在看造型的同时,点击照片后面的歌曲链接,听一听她的声音,就是成功。与此同时,她抓紧时间创作。2013年,在阔别六年的湖南卫视舞台,她凭借综艺节目《我是歌手》一唱成名。这一回,她成功地将大家的目光,从关注她的造型,吸引到关注她的作品内容与声音上来。31岁,她终于不再对抗自己的弱点,不再试图迎合大众。她在找准定位的同时,也在与自己和解。她自小独立,与人保持距离。不习惯让自己的情绪被别人看见,更不敢暴露自己的弱点,尤其不愿麻烦别人,反感他人对自己表示关心,遇到问题就死扛,有轻度自闭。有一次,她去国外出差,在酒店与合伙人一起吃早餐,突然泪如泉涌,她若无其事地起身,在一个角落站了半个小时,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来,她意识到,她能挺过最黑暗的时刻,是因为有合作伙伴和歌迷的支持。她有“录音焦虑症”,如果第二天录歌,前一晚注定失眠。工作室的人知道后,就不再提前通知她,而是等到录歌当天才说。通过华晨宇创作的《无字歌》,断定他是音乐天才;在节目《星动亚洲》中,直言蔡徐坤会大放光芒;直觉迪玛希一定会火。她成为娱乐圈有名的“伯乐”。自身状态也越来越放松。2020年,在《王牌对王牌》中,节目组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请来了超女比赛时的另外四个人,她一时百感交集,蹲在地上哭了。这让许飞觉得她假,因为:平时聚会,她根本不参加;微博私聊,也从不回复。节目过后,许飞还特地发微博长文内涵她为了节目效果而挤出眼泪。当年她获得冠军,谭维维屈居亚军,后者不服气,写下一首歌《谭某某》。这首歌很快走红,却也将谭维维框定在气量小,嫉妒心重的耻辱柱上。尚雯婕在《易时间》里力证她的清白。她说谭维维在写完歌之后,给她打过电话,征求她的意见。她让对方尽管发,自己不会计较。后来,她亲自翻唱了这首歌,调侃自己的冠军名不副实。这次在《听姐说》里,她旧事重提,对她的性格给超女们带来的困惑说对不起。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评价尚雯婕,我想大概是:她一直能将负面的东西,转化为正面的输出。她不曾拥有温暖的家庭,却因此有了让父母欣慰的成绩;她有社恐症,却做成了擅长交际的人做不成的事:做原创音乐、慧眼识珠、为旗下艺人寻找出路。尚雯婕总能让人觉得,坏事也不尽然都是坏事,缺陷也未必永远都是缺陷,关键看你如何去看待它,顺应它,利用它。而所有改变的前提,是内在的和解,是去接纳自己阳光面,也不反感自己的阴影面。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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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听姐说》《理娱
对话尚雯婕》《天下女人》《尚雯婕也是人生赢家,相中的3位歌手如今均已成神》《非常静距离》《我为女神狂
尚雯婕》《百变尚雯婕》《静距离》《易时间》《理想者
尚雯婕》作者简介:悄然微笑,本平台签约作者,心理学爱好者。用文字治愈自己,温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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