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一篇计划外的报道-烟圈-八卦帝

一篇计划外的报道

——长篇通讯《寻路》采写体会

孙浩/文

　　2013年8月，按照报社安排，我到南昌采写江西省烟草专卖局（公司）发展特色优质烟叶工作系列报道。原本我的计划只是从江西省局（公司）的层面撰写一组报道，但是在赣州市安远县的采访让我改变了主意。

　　承蒙江西省局（公司）各位领导和同志们的关照，我走遍江西大大小小的烟区。最后一站是一个新烟区——赣州市安远县。在安远县一个烟站里，我见到了安远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局长（经理）林梅，一位干脆利落的女同志。大家落座后，都熟稔地相互递烟,有人远远抛给林梅一支烟，一不小心用力大了点，卷烟划过林梅的指尖掉在了地上。林梅麻利地一弯腰把烟捡起来，擦了擦烟嘴就把烟点燃吸起来。

　　女同志吸烟本就不多见，这样捡起掉在地上的烟照抽不误的豪爽女同志就更少了。她这份利落豪爽跟工作环境和工作经历有无关系？我下意识地觉得这里会有不同寻常的故事。

　　在采访中，我了解到安远县是江西省13个原中央苏区县之一，也是国家级贫困县。当地干部群众为了脱贫致富，尝试过很多产业，经历了许多挫折。2011年，江西省局（公司）调整烟区布局，发现安远县气候环境十分适宜种烟。于是，安远县在烟草部门的帮助下开始尝试种烟。如今，烟叶产业已经成为当地农业的支柱性产业之一，许多群众靠着种烟走上了致富的道路。

　　当时电视台刚刚播放了电视剧《寻路》，讲述中国共产党奋斗求索，为中国革命寻找出路的故事。我就联想到安远县干部群众为了寻找致富之路历经挫折，终于找到了烟叶产业这条适宜自身发展条件的致富之路，这不也是一种“寻路”吗？这个故事值得好好写下来。于是，我决定在写好江西省局（公司）发展特色优质烟叶工作报道之外，专门写一篇安远烟区发展纪实，题目就叫《寻路》。

　　定好了题目，文章具体怎么写呢？下面我就结合这篇文章从头讲起，谈谈当时的写作思路。

　　开头第一段是：“清清东江水，绵绵三百山。”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位于闽、粤、赣三省交界处，地处珠江水系东江水源地，境内东南的三百山重峦叠嶂、绵延不绝。勤劳淳朴的客家人在这里聚居繁衍。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苦苦寻路——寻找一条适合当地实际的致富之路。

　　开头先描写当地风貌，一方面可以增加文章的底蕴和气势，一方面让人联想到连绵的青山虽是当地的宝贵资源，但同时造成交通不便为当地经济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从而引出寻找致富之路的主题。

　　接下来第一部分小标题是：从“南果北姜”、“南果北药”、“南果北菌”到“南果北烟”——安远干部群众百折不挠不断尝试。这部分主要写因为自然条件的差异，在安远县南部发展良好的脐橙产业在安远县北部总是发展不起来，当地干部群众进行了许多探索，最终决定尝试发展烟叶产业。

　　“文似看山不喜平。”写通讯也是这样，要有矛盾冲突，有了矛盾冲突大家才有兴趣看。事情遇到了问题、发展不顺利就是一种矛盾冲突。所以想要让文章吸引人，就要善于挖掘各种矛盾冲突。这里有一个忌讳，就是在挖矛盾、写问题的时候，不要让人觉得写作对象落后无能、一无是处。事情虽然不成功，但人是努力的。诗歌和音乐讲究“哀而不伤”，写文章也是这样，就算写悲伤的事情也要让人感到一种奋发的力量。

　　这部分写了当地干部群众做的多种尝试，最后选择了种烟。但在结尾部分并没有直接告诉读者当地干部群众终于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而是说“烤烟是一项技术含量较高的产业，而安远县很多干部群众过去连烟叶是什么样都没见过。烟叶能在这里顺利发展起来吗？”这也是制造一个矛盾冲突，设置一个悬念吸引读者读下去。

　　第二部分小标题是：生产条件落后，烟草部门大力兴建烟基设施；新烟农不懂技术，安远县局（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带头挂点确保技术措施落实到位；新烟区缺少烟技员，附近产烟县烟草部门抽调骨干烟技员支援安远——烟草行业干部职工全力以赴帮助群众种烟致富。这部分主要写烟草部门干部职工帮助当地发展烟叶产业的感人事迹。

　　要写好这部分内容自然要深入采访，挖掘感人事迹，这里不再赘言，主要讲两个需要注意的问题。一是工作报道内容有很多，要有所取舍。和别人一样的要少写或者不写，有特点的工作要多写、重点写。新烟区的特点就是烟基设施不完善、新烟农不懂技术、新烟区缺少烟技员，这些特点也是矛盾冲突。围绕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烟草部门做的大量工作、烟草人的付出和奉献就自然地体现出来了。

　　二是在写先进事迹的时候要有大局意识，不要只看一点、不及其余。在安远烟区的发展过程中，主要依靠安远烟草广大干部职工的努力奉献，同时也离不开上级部门和兄弟单位的大力支持。这方面要有所交代。

　　这部分的结尾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2012年，安远县按计划收购烟叶2.34万担，均价10.84元/斤，名列全省第一；全县实现烟叶产值2530万元，税收1000余万元；烟农户均产值超过10万元，安远北部片区人均增收170元。如今，在安远流传着这样的民谣：“种了烤烟通烟路，通了烟路建烤房，建了烤房盖新房。”在烟草部门的帮助下，安远终于找到了一条适合当地发展的致富之路。

　　最后一句点题，寻路终于找到了路。文章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呢？还没有。国家局发展烟叶产业的目标是打造现代烟草农业，按照这个目标，路还远远没有走完。于是就有了第三部分：标准化生产变“靠经验种烟”为“按标准种烟”，烟农专业合作社让烟农握指成拳——一个“安全、生态、优质”的现代化烟区在安远崛起。

　　这部分主要讲了安远烟草如何按照行业要求，加快现代烟草农业建设，整县推进标准化生产，积极探索现代烟草农业组织形式。安远通过种烟走上致富之路，要想让这条路走得长长远远，就要建立完善各项机制，走现代烟草农业之路，这也是寻路的一个延伸。

　　文章如果写到这里就结束的话，它的意义还是局限在行业内。所以，我最后写了第四部分：“闲人”变“忙人”，“信鬼神”变“学技能”，干部“难上门”变“常串门”——烟叶产业不仅让群众腰包鼓起来，而且使社会风气焕然一新。这部分写发展烟叶产业让农村群众的生活更加积极向上，让基层干部带领群众致富有了抓手，社会风气发生了喜人变化。

　　文章的最后写道：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子盘活满盘棋。烟草行业和安远县干部群众齐心协力，谱写出了一曲精彩的发展乐章。对于安远来说，或许他们将来还会寻找到各种发展的道路，但烟叶产业注定会在安远发展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烟草行业干部职工和当地干部群众共同奋斗积累的精神财富，会让他们在今后的发展中受益无穷。

　　第一句的对比句形象地归纳主题。第二句具体总结了文章内容，同时肯定地方干部群众的努力。第三句先说对于安远来说，或许他们将来还会寻找各种发展的道路，但烟叶产业注定会在安远发展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是唯物辩证法的发展观看问题，能够让人产生一种历史的恢宏感。我们不是说烟草就是“救世主”、烟叶产业就是最终道路，而是当地在现阶段的适宜道路。最后说烟草行业干部职工和当地干部群众共同奋斗积累的精神财富，会让他们在今后的发展中受益无穷。把物质层面的东西升华为一种精神层面的东西才是我们要努力追求的境界。从追求物质之路到追求精神之路，这才是“寻路”最圆满的结局。

原文：

寻路

——江西安远烟区发展纪实

孙浩／文

　　“清清东江水，绵绵三百山。”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位于闽、粤、赣三省交界处，地处珠江水系东江水源地，境内东南的三百山重峦叠嶂、绵延不绝。勤劳淳朴的客家人在这里聚居繁衍。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苦苦寻路——一条适合当地实际的致富之路。

　　从“南果北姜”、“南果北药”、“南果北菌”到“南果北烟”——安远干部群众百折不挠不断尝试

　　安远是江西省13个原中央苏区县之一，也是国家级贫困县。为了让群众脱贫致富，安远县近年来积极开发脐橙产业，成为全国第一个无公害脐橙生产示范基地县。但由于安远县南北温度、水土等方面的差异，在安远南部品质优良的脐橙，到了北部地区总是不尽如人意。

　　这种情况让安远不得不调整产业规划，先后尝试过“南果（脐橙）北姜（黄姜）”、“南果北药（中药材）”、“南果北菌（食用菌）”等发展模式。但或者因为市场销路不畅或者因为技术经验不足或者因为生产组织化程度不高，这些模式都发展得不太顺利。

　　回忆当初的情况，天心镇党委书记龚升炬皱着眉头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支柱型产业，我们北部乡镇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几乎比南部乡镇落后十年。”适合他们的致富之路究竟在哪里呢？

　　时间到了2011年，江西省烟草专卖局（公司）为了提高烟叶品质、推动烟叶可持续发展，积极调整烟区布局，压缩不适宜种烟的烟区，发展有潜力的新烟区。安远县气候温和湿润，雨量充沛，四季分明，土壤疏松，在全国烟叶种植区划中被列入最适宜种植烟叶的地区。于是，苦于寻找致富之路的安远县与积极调整烟区布局的江西省局（公司）走到了一起。

　　决策不能拍脑袋。安远县委、县政府与江西省局（公司）对在安远县发展新烟区的可行性进行了深入调研。安远县委、县政府认为，烟叶产业的行业扶持力度大，既能助农增收、又能增加地方税收。同时，烟叶种植通过科学轮作不会影响粮食生产。江西省局（公司）提出，安远既是宜烟地区，又是原中央苏区县、贫困县，通过发展烟叶产业帮助当地群众致富增收、推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是落实“责任烟草”的必然之举。

　　经过充分论证后，江西省局（公司）迅速落实政策，组织人员着手开发安远新烟区。同时，安远县委、县政府将烟叶产业定为“十二五”期间全县农业工作的“一号工程”，明确了“南果北烟”的发展思路，在产业发展较为落后的天心镇、长沙乡等北部8个乡镇发展烟叶产业。在双方的密切协作下，2012年年初，9000亩烟苗在安远扎下根来。

　　烟叶工作在安远县紧锣密鼓地开展起来。但是，烤烟是一项技术含量较高的产业，而安远县很多干部群众过去连烟叶是什么样都没见过。烟叶能在这里顺利发展起来吗？

　　生产条件落后，烟草部门大力兴建烟基设施；新烟农不懂技术，安远县局（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带头挂点确保技术措施落实到位；新烟区缺少烟技员，附近产烟县烟草部门抽调骨干烟技员支援安远——烟草行业干部职工全力以赴帮助群众种烟致富

　　缺水少路是困扰安远农村发展的“老大难”。烟草行业急群众之所急，在烟基建设方面对安远予以大力支持。截至目前，共在安远投入6000余万元，新建烤房群984座、实施烟水（路）配套工程10个、兴建长沙乡现代烟草农业示范点，极大地改善了烟区生产生活条件。

　　天心镇长布村村主任刘水金说：“烟草部门在长布村投入200万修建烟水烟路等烟基设施，投资规模相当于我们过去十年基础设施建设的总和。”

　　长沙乡党委书记陈海春欣喜地说：“烟草部门为我们修建了4200米机耕路、6000米水渠，不但促进了烟叶发展，而且让其他农作物广泛受益。”

　　在改善“硬件”条件的同时，安远县局（分公司）不忘加强“软件”建设，把烟农培训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他们根据种烟的关键环节，每年组织烟农开展6次集中培训。截至目前，共培训烟农1.2万人次。为了便于烟农学习，安远县局（分公司）积极创新技术推广模式：将枯燥乏味的技术要求变成烟农喜闻乐见的科普漫画、顺口溜，让烟农更容易接受；定期给烟农发送学习短信、每周总结、下周计划，累计发送各类技术短信16万条以上。

　　为了指导烟农种好烟叶，安远县局（分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带头下乡挂点。局长（经理）林梅挂点的地方是蔡坊乡渡江村。她每隔几天便到村里察看烟叶长势，手把手指导烟农种烟。赶上农忙季节，林梅一个月也难得回趟家。

　　“别看林局长是个女同志，干起活来比男同志还扎实！”渡江村烟农刘太保说，“她常给我们讲：‘种烟有技巧，种好了是块宝，种不好是垄草。’我去年种烟赚了9万多元钱，多亏林局长指导有方。”

　　随着烟叶生产逐步深入开展，技术力量不足的问题日渐成为安远烟叶生产的发展阻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赣州市局（公司）经过妥善协调，从安远周边产烟县抽调了70名烟技员支援安远新烟区建设。这些烟技员在工作中毫无怨言、无私奉献，树立了烟草人的良好形象，赢得了当地干部群众的赞誉。

　　对烟技员来说，烟农的需求就是命令。今年5月24日，雷雨天气导致龙布镇还背村的烤房停电。从兴国县调来的烟技员王业标急忙指导烟农开动柴油发电机给烤房供电。下午电路修好了，烤房群的柴油机可以关闭了。当时，烟农都在田里忙着抢收烟叶，烤房附近没有人。为了给烟农节省能源，他一个人赶到烤房群把20座烤房的柴油机一一关闭。由于过于疲劳，王业标在拆皮带的过程中手指受伤。医生和单位领导劝他修养一段时间，但王业标说烟农需要他，处理好伤口后依然坚持上班。

　　天心镇镇长赖玉梅说：“在我印象中，烟技员都是一个模样——黑瘦黑瘦的。我每次下乡路过烟田，都能看见烟技员在田里忙碌。他们每天早出晚归，最了解老百姓的情况。”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2012年，安远县按计划收购烟叶2.34万担，均价10.84元/斤，名列全省第一；全县实现烟叶产值2530万元，税收1000余万元；烟农户均产值超过10万元，安远北部片区人均增收170元。

　　如今，在安远流传着这样的民谣：“种了烤烟通烟路，通了烟路建烤房，建了烤房盖新房。”在烟草部门的帮助下，安远终于找到了一条适合当地发展的致富之路。

　　在欣喜之余，安远县局（分公司）深知，要让这条致富路长长久久地走下去，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标准化生产变靠经验种烟为按标准种烟，烟农专业合作社让烟农握指成拳——一个“安全、生态、优质”的现代化烟区在安远崛起

　　现代烟草农业是烟叶产业的发展方向。在江西省局（公司）的指导下，安远县局（分公司）结合实际加快现代烟草农业建设，整县推进标准化生产，积极探索现代烟草农业组织形式。

　　“我们在建设新产区的过程中坚持高起点、高标准，按照最高的技术标准指导烟农，让他们养成良好的操作习惯。”林梅说，他们结合GAP（良好农业规范）理念推广烟叶标准化生产，打造安全、生态、清洁烟区，提高烟叶质量安全水平、培育特色优质烟叶；根据县农粮局历年的土壤养分普查数据，制订优质烟叶配方施肥方案，通过控氮、补磷钾、偏施镁肥做到平衡施肥；优化烟叶结构，落实“上打2片、下打2片”技术要求，明确处理时间、标准和奖励措施。

　　记者近日在长沙烟站宣传栏里看到一组生动活泼的标准化生产宣传漫画。漫画上写着：“适时合理移栽，提高烟叶质量；实行平衡施肥，保护生态环境；保障清洁水源，维护群众健康；综合防治病害，经济利用设施；减少烟区污染，促进烟区和谐。”正在这里烘烤烟叶的长沙乡光明村烟农钟啟桂深有感触地说：“我原来种过马铃薯、西瓜、辣椒，哪有人像烟草公司这样教我们生产技术？标准化生产说得好：‘好的过程才有好的结果。’仔细一想，啥事不是这么个理儿呢？”

　　安远腾飞烟叶专业合作社是烟草行业示范合作社，覆盖长沙乡、天心镇和龙布镇烟区，服务烟农242户。现有烘烤工场一座、育苗工场1座、密集式烤房400多座、各种农机具200余台。合作社帮助烟农做好烟田规划和土地流转，促进了规模化生产。今年长沙乡、天心镇和龙布镇烟区100亩以上集中连片的面积达到81%；科学调配劳动力资源，为烟农提供机耕、育苗、培土、植保、烘烤、分级等服务，并确保劳动力价格合理。

　　合作社社员、筼筜村烟农钟长涛说：“我去年种烟18亩，纯收入近4万元。今年在合作社的帮助下，我通过土地流转种烟40亩，实现了规模化种植。同时，我还是合作社机耕服务队队员，通过为其他烟农提供服务赚钱。”

　　在长沙烟站烤房旁，59岁的烟叶生产专业服务队队员蔡六香熟练地编着烟叶。蔡六香笑着对记者说：“合作社组织我们编烟，一天工钱几十元钱，一年干3个月，能赚两三千元。要不是种烟，我这样的老太婆上哪里去赚这些钱？”

　　沿着“高起点、高标准”之路，安远烟区用短短两年时间，使烟叶生产水平跻身全省先进行列。2013年江西省烟叶优化结构培训班暨合作社建设现场会在安远召开。与会代表称赞安远烟叶烟株高度基本一致、叶片大小基本一致、烟叶颜色基本一致，是江西特色优质烟叶的优秀代表。

　　“闲人”变“忙人”，“信鬼神”变“学技能”，干部“难上门”变“常串门”——烟叶产业不仅让群众腰包鼓起来，而且使社会风气焕然一新

　　“我常听烟草的同志说：‘始终把维护烟农利益放在心上。’我感到烟草部门在烟区付出这么多努力不仅是为了烟叶生产，更是为了一种责任。烟叶产业不但让群众富起来，而且促进了社会的和谐发展。”龚升炬兴奋地向记者讲述烟叶产业给当地农村带来的新变化。

　　烟叶产业带来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富民、富村、富乡、富县。烟农通过种烟致富，盖了新房、买了汽车。同时，烟叶是劳动密集型产业，解决了农村闲散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县、乡、村各级政府通过烟叶税缓解了财政紧张的问题。

　　与经济效益相比，发展烟叶产业带来的社会效益更加喜人。

　　“闲人”变“忙人”。原来一些村民收完水稻后没事干，整天坐在村口闲聊。久而久之，有的村民还闹出了纠纷。自从发展烟叶产业后，村民一年四季有活干、有钱赚，闲聊无事的少了、上访的没了，都忙着种烟致富。原来农村缺少支柱产业，村里都是留守妇女儿童和老人。现在烟叶产业把许多外出务工的年轻人重新吸引到土地上，让农村从人气凋敝变得兴旺繁荣。

　　“信鬼神”变“学技能”。原来一些农村留守妇女没事做，就凑在一起信“全能神”，背着雨伞和干粮到处串，宣扬“不干活、不看病”。现在，这些妇女忙着学育苗、学田间管理、学采摘烟叶，凑在一起都是交流技能与经验。

　　干部“难上门”变“常串门”。原来在一些经济落后的村子，干部上门往往是让群众集资，干群关系比较紧张；现在干部上门大多是宣传产业政策、生产技术，帮助群众致富，干群关系融洽了许多。同时，通过带领群众种烟致富，乡土人才有了发挥能力的舞台，涌现出一批村干部的后备力量。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子盘活满盘棋。烟草行业和安远县干部群众齐心协力，谱写出了一曲精彩的发展乐章。对于安远来说，或许他们将来还会寻找到各种发展的道路，但烟叶产业注定会在安远发展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烟草行业干部职工和当地干部群众共同奋斗积累的精神财富，会让他们在今后的发展中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