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告别,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我们陪大家读书的第1293天。如果喜欢,可以分享给更多爱读书的朋友。麦家陪你读书,一起读书,一起成长。
麦家陪你读的第185本书——本哈德·施林克的作品《你的奥尔加》。
“先静心思考!
然后竭尽全力地开始行动!
宁可在青春年华时丧命,
在人类勇敢的奋斗中献身,
也不要在无忧无虑的生活之后撑着拐杖苟且偷生。”
大家读到上面的诗后,会不会感到作者是个充满探险精神的、热血沸腾的青少年呢?
读过之后是不是也会被这种热情所感染而想要着一样“竭尽全力地开始行动”“在人类勇敢的奋斗中献身”呢?
今天我们就来继续阅读奥尔加和赫伯特之间的爱情故事,和男主人公一起体验一段探险旅程。
上次的结尾,我们讲到了赫伯特从西南非洲回来。这次返乡给了奥尔加和赫伯特两人一次短暂相聚的机会。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但对久别的恋人来说,将是最美妙的时光。
他们游走在森林和草地之间,并为这美好的爱情取了一个浪漫的名字——“森林和草地之恋”。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一起去看了望邻村的一户人家,那是和奥尔加交情很好的一家人。
这家的院落和尼曼河北边的所有农家院落一样小小的。
孩子们在房舍和马厩之间玩耍,公鸡、母鸡、大猪、小猪、狗、猫等农家小动物或走着或跑着或躺着,构成了一副祥和的农家生活画卷。
农夫萨娜和奥尔加热情地互致问候,孩子们都不认生,相比之下,只有赫伯特感到很拘束。
他懂得在庄园里平易近人地和男仆女仆们打交道,但面对谦逊却不低声下气的农妇和孩子们就显得不自信了。
这时奥尔加试图拉着赫伯特和艾克一起玩。
小男孩两岁,一头金发,结实有力,正兴致勃勃地和奥尔加一起用木头积木搭建一座塔楼,再同样兴致勃勃地将塔楼推倒。
他们就这样一次次地搭建,再一遍遍地推倒重来。赫伯特不想坐在地上和他们一起玩,他站在那里观望着,思考着奥尔加的一句话:“我想象你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但事实上,赫伯特无法想象自己小时候是这个样子。
他对童年时代的唯一记忆就是木马,他也无法习惯这种贫穷的农家院落,难以接受孩子们和牲畜在一起打闹,也难以接受奥尔加和这个高声喊叫的脏兮兮的小男孩一起玩耍。
几个星期之后赫伯特再次回来,他决定再向父母摊牌和奥尔加的感情进展,并希望父母可以被他的执着所打动,放弃阻拦。
无奈的是,赫伯特似乎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父母。
赫伯特感到非常无奈,虽然他已经继承了一位姨妈的遗产,但并不多,不够和奥尔加组建家庭。
赫伯特想要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几日后,他直接从这里启程去了阿根廷。
不过这次漫长的航海之旅,不是和其他士兵一起去的,而是想要移民或者已经移民、回来拜访祖国的德国人,德国牧师,以及喜欢旅行和冒险的游手好闲之徒一起。
这次旅行,可以说是全球旅行,他们沿着巴拉那河向上游航行,然后又到科尔多瓦,前往土库曼,看到了安第斯山脉。
这对赫伯特来说是一场全新的体验。
在旅行中,有一次歇脚时,他的大腿被一条蛇咬了,倒在了马背上,希望能在茫茫平原中找到村庄找到医生或理发师,但不久就坚持不下去了,坠落到地上。
也不知道到过了多久,他才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周围围着妇女和儿童,他们是印第安人,土色的皮肤、像条斜缝的眼睛和突出的颧骨。
这些善良的印第安人救了他,他们将他被蛇咬过的大腿牢固的包扎起来才没有发炎。
接下来,赫伯特又见识了卡累利阿的雪。
赫伯特特别喜欢铁血宰相俾斯麦的话:“我们德国人敬畏上帝,除此之外不敬畏世上的任何东西。”
紧接着他又到巴西,到科拉半岛,到西伯利亚,以及堪察加半岛。
这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有的几乎长达一年。
旅行的间隙,他回家看望父母,但为了躲避大声斥责的父亲和痛哭流涕的母亲的逼婚,赫伯特便会前往柏林或奥尔加那里。
赫伯特在奥尔加那里谈起自己的旅行,奥尔加则仔细地倾听、反复地询问。
奥尔加多么希望赫伯特能进入她的生活啊,并希望赫伯特能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能在星期三一起参加合唱、星期天一起在教堂踏着管风琴风箱,能和她一起愉快地期待艾克健康成长起来。
可是,当赫伯特陪伴她时,他要么在她的朋友面前表现的太害羞,要么太自信,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气氛,感觉不舒服,融不进去。
1905年,赫伯特在提尔西特祖国地理与历史协会做了一场德国在北极的任务的报告。
他认为德国人的自控能力、冒险精神以及英雄气概,在北极地区得到了不可思议的证明,德国的旗帜也应该在北极高高飘扬。
“德国的未来在北极。
在那块犹如处女般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上,在那些被土地蕴藏的宝藏里,在渔业和狩猎里,在能够快捷而容易地将德国和其太平洋殖民地联结起来的北方海路里。
只要我们敢于相信上帝、相信自己,北极就无法拒绝德国采取的行动。”
赫伯特站在讲台后面,在众人的鼓掌声中走到前面,唱起了《德意志之歌》,听众站起来,开始合唱。
赫伯特曾对奥尔加说:“我一定做得到。那极地,那海路。虽然还没有去过那里,但我相信我一定做得到。”
奥尔加则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反问他:“然后呢?如果你抵达了极地或者穿越了海路的话,它会带来什么?”
赫伯特痛苦地注视她说:“你在问什么?你不是知道我对你的问题没有答案吗?”两个人在对待北极探险这件事情上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仿佛对奥尔加而言,她的人生就是等待,而等待没有目的地,没有终点站。那种念头让她颤抖。
1911年,赫伯特在阿尔滕堡举行了第一次报告会,恩斯特公爵成了他的第一位资助人。
之后的两年中,赫伯特在一个又一个城市演说,在经历了各种挫折后最终凑齐了这次北极探险所需的资金。
不过这些资金只用于科学探险的先遣队,而先遣队的探险是为了考验这种装备是否管用,口粮是否足够,训练人员是否熟悉北极地区的生活。
赫伯特希望,先遣队的成功会为后面的科学探险队带来鼓舞。
在出发前,赫伯特和奥尔加告别,但是她并不知道是应该对他在离别时刻渴望亲近感到高兴,还是应该对一种折磨他的神秘的恐惧感到担忧。
我们在一开始提到的那首诗,就是奥尔加在这次告别时无意发现的。
奥尔加说:“我看到你那首诗了。”赫伯特一言不吭。
“你能在冬季来临前回来吗?”
“我早在许多年前就写了这首诗。它更多的是和其他东西有关,和这次科学探险没有关系。”
“在冬季来临前回来吗?”
“是的。”
在生活中,与恋人发生分析是几乎每对情侣都会遇到的问题。
可就算如此,我们也不愿轻易地放弃恋人,那么如何正确地处理这种关系,更好地把控自己,这都是我们在爱情中必须学习的课题。
那么,赫伯特在冬季来临前真的会回来吗?
让我们期待明天的阅读吧。
领读人:momo,一个爱好古典文学与基础科学的哲学系女子。
主播:简宁,声音控,电台主播。世界如此喧嚣,愿用声音给你这一刻心灵的安宁。
执行主编:花梨
责编:数数/米妮
图片:文中插图均来自公共版权网站,非商用
背景音乐:LeAnn Rimes-How Do I 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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