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玄之又悬,以忧治郁的反叛少女

张悬:玄之又悬,以忧治郁的反叛少女

摇滚天堂 港台女星 2015-09-16 10:53:25 709

文/冷酷的回避

张悬在我印象中,是唯一一个可以用忧伤达到某种治愈效果的歌手,她于我的记忆,似乎很早就已经存在了。记得大学快要毕业的某天,偶然听到陈粒的那张《如也》,突然有种很强烈地想要把它推荐给一个人的冲动,结果思索了半天,想起了高一时候的同桌。

那时我对台湾独立歌手所知甚少,了解的也只有陈绮贞和宋岳庭。而我的同桌是苏打绿的粉丝,恰好张悬和吴青峰关系十分要好,因此,我从她的手机上第一次听到了张悬。后来我依旧是玄子张悬傻傻分不清楚,她却因为张悬用补课的钱去学了吉他。

起初听到张悬,无疑给我一种小清新的感觉,“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没错,我相信在听过张悬的人心中,这首《宝贝》一定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那时我一直把这首歌当成一首催眠曲,它伴随我睡过了好多节无聊的高中课程。而后我发现,不论在哪种心情下听这首歌,它都会在心灵上予以人不同程度的安抚和慰藉,这似乎也不是一句小清新可以说明的。

的确,这首简单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催眠曲,可以说是一个十三岁少女借上帝之名写下的佳作。它无关才华与深度,却那么单纯和完整,你可以把它唱给你的孩子,唱给你的父母,唱给你的爱人,也可以唱给你自己,似乎听这首歌的人,都能够从中找到合适的角度。“那大概就是灵光一瞥的感觉,我觉得可能冥冥之中,如果这世界上有上帝的话,是上帝借由我写下来的”,张悬如是说。这是一首上帝送给孩子们的礼物,张悬即是这礼物的分享者,它陪伴张悬走过了二十年。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而我不再觉得,而我不再觉得……”许是张悬空灵唱腔中多少带有一种忧郁气质,在她把一句句饱含诗意与文学性的歌词娓娓道来的时候,不经意间让听者产生了共鸣。

而她淡然的语气犹如一个旅人一般,讲述途中历经的过往,平和又不少一分兴致。慢慢地,我们便从中学会了释然,同时也得到某种治愈。张悬并没有华丽的用词,也没有多么隐晦的句子,甚至可以说是白描的手法或者朴素的风格,却恰恰能够将内心的情感表达地无比精准,纯粹的更容易直指人心。


其实我真正关注张悬,是从大一时期经文学社社长推荐的那首《玫瑰色的你》开始,而这首歌所属的专辑《神的游戏》也是她最离经叛道的一张。

《神的游戏》发行于2012年8月10号,如果说张悬之前的作品多数是抒发个人情感,是诗与远方,恋爱与失恋,那么这张专辑则是表达她对整个社会和时代的人文情怀与态度,也是《南国的孩子》中那句“不能缚的性子”的良好体现,晦涩的歌词中隐约能够感受到她反叛的个性流露于字里行间。三十岁的张悬,开始为社会事件以及所处的环境发出声音。

《玫瑰色的你》是专辑中最优秀的一首,曾在2013年5月获第24届台湾金曲奖“最佳年度歌曲”。不仅歌词独特深奥,MV更是隐晦而激进地展示出了某些社会的阴暗面,不出所料,MV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大陆禁播的命运,我们只能从歌词和MV截图中试着感受张悬对社会的某种反抗。

《玫瑰色的你》歌词这样写道:“这一刻你是一个最天真的人,你手里没有魔笛,只有一张破旧的大旗,你像丑儿挥舞它,你不怕脏的玩游戏,你看起来累坏了但你没有停,我是那样爱你,不肯改的你,玫瑰色的你。”

从“魔笛”、“大旗”、“挥舞”、“没有停”、“不肯改”这些字眼中你是否读出“革命”的意味?经查阅得知,歌词中的“魔笛”指的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诗人布朗宁的长诗《哈默林的花衣吹笛人》中的魔笛,这是一支可以让所有小孩都自动随着笛声走的笛子,放在张悬的歌词中理解就是——你没有随意操控他人跟随你步伐的魔力。

而“大旗”出现时,则引发我对摇滚现场到底为什么会要摇着手中的大旗产生了思考,那面破旧的大旗到底是什么?根据百度网友的推测,它的意象是一幅由法国画家欧仁德拉克罗瓦为纪念1830年法国七月革命而创作的画作《自由引导人民》中的那面红、白、蓝相间的三色旗。


关于这首歌更多的介绍和信息,可点击“阅读原文”查看。


“我有一种疲惫在不会被消灭的事物里面。赠品、宗教、空气中有毒的烟、道德、传言、性和超级企业。幻觉和对幻觉的迷恋,有时代替我说明一切,有时尖声嚣叫要不让我睡。”——《危险的,是》


仔细深究一下专辑里面的作品,多数都是张悬在表达她对社会不公的反抗,以及对社会动荡存在的危机感。与其说这张专辑表明了张悬的政治态度,倒不如看成是揭示政治给社会现实带来的不良。有人拿出“青天白日旗事件”说张悬支持“tai独”,觉得这就是她在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实话说,关于多年以前的争议再拿出来细谈大概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我在那次张悬在英国曼城的演出视频中找到了这样的一段话:

“我觉得我在看到任何一个国家的国旗都不会不开心。像《Why my guitar gently weeps》这样的歌词教育我的地方是,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永远要用一个个体的生命去做所有的思考。不是只为自己活,而是因为活出自己,所以你去理解下一个生命也有可能是这么完整,这么全然而独立。当你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工具,不是一个道具,然后甚至不是个机器的时候,我们就有可能去理解宇宙上面任何别的生命,然后试着去尊重它,并不是用这种约定好的方式。”

学会尊重,才是人类文明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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