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岁丧父,靠喝姐姐奶水活命,于和伟成名后给8个哥姐买房,如今又拿大奖了
娱乐圈里有句老话,叫“大器晚成”。 但像于和伟这样的,真不多见。
今年年初,他又拿奖了。 第四届中国电视剧年度盛典,他凭《沉默的荣耀》里的吴石将军,拿下年度男演员,连续两年蝉联这个奖。 台上他鞠了一躬,足足五秒。 台下有人抹眼泪,没人记得这是他第几次拿奖,但后台数据员记得——这是总台这个奖项设立以来,第一次有人蝉联。
可谁能想到,这个站台上光鲜亮丽的影帝,3岁就没了爹,小时候是跟外甥女抢奶喝才活下来的。
一口奶,一条命
1971年,于和伟出生在辽宁抚顺。 家里穷得叮当响,上头已经有8个哥姐,他是老九。 母亲生他那年45岁,高龄产妇,身体亏得厉害,根本没奶水。
家里穷得连奶粉都买不起,眼瞅着这老幺要饿死。 刚巧,大姐那时候也在哺乳期。 一家人一合计,没辙了,就把小于和伟抱到大姐怀里,让他跟外甥女抢奶喝。
这事儿于和伟自己后来当笑话讲:“我大姐奶过我一段时间。 ”大姐一边喂他,一边又气又心疼地骂他“不要脸”。
可命运觉得这还不够苦。 于和伟3岁那年,父亲走了。 肺癌,说没就没。 家里顶梁柱塌了,9个孩子,全靠母亲一个人撑着。 母亲不识字,就推着一辆破铁皮车,走街串巷卖烤红薯。 冬天手冻得通红,夏天守着滚烫的炉子汗流浃背。
哥哥姐姐们心疼这个最小的弟弟,早早辍学打工,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给他。 大姐为了给他凑学费,把自己孩子的钢琴卖了。 哥哥们把攒了好久的、本来要娶媳妇的钱,都掏了出来。 交到他手里的学费,最大面额只有五块钱,却装满了整整一个袋子。
初中毕业,于和伟没考上高中,进了抚顺幼儿师范学校的音乐班。 毕业前最后一堂实习课,他弹钢琴跑了调,孩子们哄笑。 他站在讲台上想:我可别误人子弟了。
那天下午,他路过抚顺话剧团,门口贴着招生简章,报名费两块。 他掏了兜里最后三块钱,剩一块买了两个馒头。
他考上了。
北漂,龙套,死尸
在话剧团待了两年,他不甘心。 他想考上海戏剧学院。 家里反对,觉得学表演能吃饭吗? 但哥姐们又一次站到了他这边。
1992年,他从抚顺坐绿皮火车去上海,硬座36个小时,脚冻得没知觉。 对面坐着一个去上海打工的老乡,问他去干啥,他说考大学。 老乡笑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能折腾。
他考上了。 那一年他21岁,是班里年纪最大的。
1996年毕业,他没戏拍。 北漂的日子苦得没法说,他住过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跑过几十个剧组,递过无数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 最惨的时候,他演一个死尸,在地上躺了四个小时。 收工时候副导演踢他一脚,说:这人真能忍。
没戏拍就没有收入,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他不好意思跟家里说难处,可哥姐们总能察觉到他的窘迫,隔三差五给他寄钱,总说:“有哥姐在,你放心闯,饿不着你。 ”
这场龙套,一跑就是十几年。
翻身,影帝,买房
2003年,于和伟拿到了《历史的天空》里反派万古碑的角色。 这个角色被他演活了,连他妈看了都说“这人真坏”。 真正让他火遍全国的,是2010年的《新三国》。 他演的刘备,那句“接着奏乐,接着舞”是他现场加的,导演没喊停,他就演下去了。 播出那天他在横店吃盒饭,旁边群演刷手机说“这刘备真逗”,他没吭声。
那一年,他39岁。
之后就是一路开挂。 《军师联盟》里的曹操,让他拿下白玉兰最佳男配角。 《觉醒年代》里的陈独秀,让他拿下白玉兰最佳男主角。 张艺谋电影《悬崖之上》里的周乙,帮他拿下金鸡奖最佳男主角。
金鹰奖、飞天奖……中国电视剧三大最高奖他拿了个遍。 张艺谋夸他:“这个演员,有魂。 ”
成名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8个哥姐每人买了一套房。
他不是随便买买,是真用了心。 给开包子铺的三哥,选的房子就在菜市场旁边,方便进货;给喜欢养花的三姐,挑的是带个小院子的。
有意思的是,当他把这些房子给哥哥姐姐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疼他,觉得他赚钱太辛苦,不该花这么多钱。
于和伟说:“哥哥姐姐为我付出了太多,现在我有能力了,就是要让他们享福! ”
一有空,他就回抚顺老家。 穿个大裤衩,系个围裙,就在三哥的包子铺里帮忙擀皮、卖包子。 也会和姐姐们一起,围在桌边包饺子,唠家常。 在家人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照顾的“老九”。
有人问于和伟,这一路走来最难的是什么? 他说:“最难的不是没钱,是怕对不起那些把钱塞给我的人。 ”
从跟外甥女抢奶喝的穷小子,到给哥姐买房的三金影帝,于和伟这场人生逆袭,没有一步是轻松的。 但他说过一句话,特实在:“流量会凉,演技长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