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台女星 伊能静吗
今日叉烧
196 阅读
创作不易,用心坚持,欢迎请BaGua喝几杯爱心咖啡!
大家好,我是叉少。
因为一些原因,叉烧往事以后不再刊发原创文娱深度故事,详情请见:《致叉烧往事读者:如果可以,我们换个地方见》。
往事叉烧(公号ID:wschashao)是我的新号,你可以理解为新叉烧。以后我的原创都会发在这个号上面,长按下方二维码即可关注。

《乘风破浪的姐姐》开播后,伊能静很快成为节目中最不讨喜的姐姐之一。前一阵她评价梅艳芳,被关锦鹏导演直接顶了回去:“梅公轮不到你伊能静来评判。”甚至秦昊也嫌她话多。不过童年时期,伊能静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她只能把所有心事写进日记本。伊能静是家里第七个女儿,她出生两三个月后,父亲找了新人,离开了一家女人。走的时候父亲给母亲留了一句话:这一家女孩子谁能当家?听人们说香港遍地有黄金,母亲偷渡去了香港。她带着行李钻到渔船下层,为了躲避检查,渔民把大批的鱼铺在船板上。鱼的腥血滴向下层,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偶而遇到查船,下层的人便害怕不已。有些人病了,呕吐物流向母亲的脚,她连拨开的力气也没有。七天八夜,母亲才到香港。即便母亲挣钱困难,父亲缺钱时还是会回来拿钱。但母亲一直觉得是自己亏欠丈夫,从来也没拒绝。养母家条件也不好,靠卖饮料生活。每次出摊,就用铁链子把伊能静拴在边上。母亲定时给养母汇钱,每年来探望伊能静一两次。但伊能静不知道那个探望她的人是谁,只觉得这个阿姨人还不错。母亲有些心酸,觉得自己的孩子已经不认娘了,决定日子再苦也要把她带在身边。伊能静被接走那天,养母坐在家里哭了半天。等她推门出去,发现伊能静正坐在门口——她自己走了五个小时从生母家逃回来了。这是伊能静第一次出走,之后每当生活不如自己的意愿,她都会来这么一次逃离。六岁那年,母亲为了提高伊能静的英语,让她去香港投靠大姐。姐夫陈瑞芳是台湾黑帮四海帮的堂主,经常虐待伊能静,还逼她吃过狗食。两年后母亲来探访,看到伊能静瘦了好几圈,几乎没了人形,忍不住大哭。马上替大姐办了离婚手续,把伊能静带回台湾。伊能静小学毕业之前,母亲突然回来了,让大家和她一起去日本。过去后,伊能静和姐姐在家里发现一个日本男人,才知道妈妈已经改嫁,那个日本人叫伊能祥光。继父给她改了日本名字,叫伊能静江。继父住在高档社区,生活富裕,每天带着伊能静和母亲打高尔夫球。“他们男人在外面打高尔夫球,在那儿比赛谁的球杆子是金子做的。太太们,就开始喝下午茶,每个人都穿着迪奥的套装。”伊能静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关系也疏离。在有限的相处时间里,母亲和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如果没有生下你,妈妈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伊能静先进语文学校赶日文进度,然后进华侨学校读中学。因为她是外来女孩,经常被人欺负。每次放学,伊能静躲开同学,唱歌给自己听,这是她一天中最自由的时刻。小孩子写作文很容易头大,写三行就没话了。伊能静写起来,一个本子都不够用。老师看她爱写,让她把本子带回家。吃完饭洗好碗,伊能静就回到房间写。日记里全是伊能静对父母的质问:“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中学毕业,伊能静成绩很好,得到全校表彰。上台时她望着下面的同学,想起自己被欺负的日子,脚一阵阵发抖。上学的日子里,伊能静一直琢磨着生父留下的话:这家全是女孩子,谁来当家?16岁那年夏天,伊能静的证件照被刘文正看到,问她想不想唱歌。伊能静觉得,当家的机会来了。当时著名歌星刘文正退居幕后,开始运作自己的公司,组建了女团“飞鹰三姝”,还差一个长相清纯的团员,看中了伊能静。伊能静要放弃学业,去台湾做明星。母亲自己就在各处唱歌,不想女儿步自己后尘,一定要她念完大学。伊能静没再争论,只是开始去餐厅打工。每天回到家,继父与母亲看着电视,问她今天怎么样,伊能静总是答很好,然后躲进房间。中学毕业典礼前几天,伊能静没打招呼,带着打工攒下的几万日币,拉着提前藏好的行李箱上了飞机。小时候,伊能静住着铁皮房子,因为空间狭小,很多住户用木板搭了二层。伊能静一两岁时爬上二楼,往下看时一头栽了下来,脑门破了个洞。那天父亲刚好在,抱着她跑去医院。伊能静的额头留了凹进去的疤痕,长大后,医生说打玻尿酸可以填起来,伊能静说这是父亲给的,不能丢。伊能静整个童年和父亲仅有过几次见面,印象中每次都是父亲把她扛在肩上疯跑。因为未成年,逃家的伊能静需要有父母签字才能正式进公司,她找来很多年没见的亲生父亲帮忙。签约那天,父亲半夜十二点坚持要见伊能静老板,说有话要说。见了面,父亲和老板说:“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老板没听明白,就顺着他说:“是啊是啊,我会让她把聪明用在该用的地方。”看着父亲在关系人那栏写下父女,伊能静站在他身边哭了出来。几天后,伊能静录制了自己的第一首歌《爸爸不要说》。
爸爸听我说
当初母亲得知伊能静离家,和她断交,还打电话给所有亲戚,嘱咐大家千万不要借钱给女儿,等她活不下去自己回家。父亲去世后,母亲终于愿意来台湾见她。父亲去世一年后,伊能静发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一炮走红。但日子还是很窘迫。为了省矿泉水的钱,她每天喝自来水。她经常坐五小时长途公车去台南唱歌,唱完连夜回到台北,把挣来的钱放在母亲房间门口。第二天钱被拿走,母亲再告诉她还有什么钱没付。过年去唱餐厅秀,伊能静住在红灯区的饭店。在后台等待时,台上的歌舞女郎穿着红色的性感衣服,主持人说着荤笑话。还有人在打麻将玩牌赌博。伊能静坐在一边看张爱玲,看她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凌晨唱完,从饭店走出来,看街上站出来一排浓妆艳抹的女人,看身材都还是小孩。有一阵子实在缺钱,朋友介绍她认识了一个开工厂的男人。那人比伊能静大十多岁,问她要不要用钱,他可以接济。他拉起了伊能静的手,眼神充满暗示。那晚回家后,伊能静反复计算想买的衣服、该付的房租、下一顿的餐费。写到后来一直哭,一方面觉得被羞辱,一方面又被诱惑折磨。她不停地写着缺少的东西,然后昏昏睡去。但伊能静还是恋爱了,男友大她二十岁,是个富豪。伊能静回忆,那两年自己一切都为他而活,像是奴隶一样。这大概是像三毛说的:“看得不顺眼的话,千万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亿万富翁也嫁。”从与庾澄庆相识到结婚,伊能静一共经历了十三年地下恋情。家世相差过大,婆婆并不看好这个儿媳。婚礼时,伊能静的家人也未能到场,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没买。2007年9月20日,台湾杂志拍到伊能静、黄维德亲密互动的照片。好友张宇忍不住劝说庾澄庆,暗示他多注意伊能静在外面的行为。庾澄庆大怒,与张宇断交。2008年10月,伊能静与黄维德牵手逛街的照片被曝出。半年后,伊能静通过经纪公司发布离婚消息。舆论铺天盖地,伊能静暴瘦。长时间失眠之后,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让她睡觉,睡饱了才有力量去抗争。诊疗结束,医生给了她一瓶安眠药,临走时叮嘱了一句:“不要一下子吃完。”伊能静看着安眠药,一直在问问题,终于崩溃。她说:“从小我就有一个罪恶感,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让妈妈受苦。当婚姻结束的时候,我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婚姻的问题。它甚至回到了我的童年,我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价值。”当时伊能静正在做《中国达人秀》,她和主办方说自己要去趟印度。周立波很吃惊,跟她说:“小伊,你不用去了,波波就是你人生最好的心灵导师。听波波的就对了。” 2011年1月17号,在沈阳做完最后一场商演,伊能静买了去印度的飞机。当时沈阳漫天大雪,要冲水才能融化跑道上的积雪。转机到了印度,天气爆热,伊能静脱掉她穿了很多年的羽绒服,扔在垃圾桶上。伊能静报了心灵课程,第一节是重生,老师帮助大家体验回到母亲产道里的感受。课程结束,老师问伊能静什么感觉?伊能静说是愤怒,想要伤害自己。老师对伊能静说:“你的妈妈不想生你。你打个电话,问她为什么。”伊能静不愿打电话。老师说:“那你就退学吧,学费是不会退给你的。”伊能静问母亲和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母亲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生不出儿子来。爸爸离开了,爸爸是对的。”伊能静的生父姓吴,是个军人。他从山东到了台湾,认为有朝一日回家乡一定要带一个儿子。但伊能静的母亲连生了六个女孩,夭折三个。1969年,第七个孩子伊能静(原名吴静怡)出生——又是女孩儿。此时母亲已经无法再生育,父亲便离开了。甚至母亲在伊能静很大的时候,还拿了当时的30万台币要去买父亲在外面生的一个儿子。她敲了那个女人的门,那个女人跟她说:“你生不出儿子就别想了。”母亲带着愧疚回家,哭了一个晚上。母亲的旧思想让伊能静很震惊,她觉得每个女性都背负了过多的男性眼光。1988年,伊能静被侯孝贤选为《悲情城市》的女主角,电影开机前几天,伊能静失踪了。制片人疯了一样找她,杀她的心都有。那时,分手一年多的富豪前男友打了伊能静的电话,说:“我很想你,还是觉得你对我最好。”伊能静买了机票去找前男友。等她定好旅店打电话过去,前男友愣住了,问:“你是谁?”伊能静快急得哭出来,说:“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吗?”前男友说自己正忙,等下打过来。电话始终没响,伊能静在旅店哭了三天。等她回到片场,女主角已经换人。原本伊能静在《悲情城市》中的戏份很暴烈,但新的女主角气质安静,侯孝贤又重新调整了人物和剧本。即便惹出这么大麻烦,侯导还是找了伊能静拍《好男好女》。影片有一场哭丧的戏,换上服装,伊能静就入戏了。一跪到灵前伊能静就哭崩溃了,导演喊停也没听见,一直哭到演死尸的演员自己坐起来,说:“我实在躺不住了。”等侯导扶她上车,伊能静还在哭。侯孝贤说:“她哭一哭就厥过去了,根本没办法。”后来在大陆拍《人间四月天》,伊能静再次把入戏发挥到了极致。剧中她扮演陆小曼,黄磊扮演徐志摩。半夜伊能静穿着睡衣去敲黄磊的门,哭着说:“摩、摩,我胸口疼。”黄磊骂了句神经病,关了房门。外人看来,这些经历都太过离奇,显得有些神经质。不过对伊能静来说,这也许是一个选择问题——如果真相残酷到难以接受,我们是否要在幻想谎言中度过一生?中学时期,伊能静寄人篱下,遭日本同学欺负。她想要辍学去当歌星,母亲又撂下话说:“你走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那一年,东京下了十二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在餐厅打工的伊能静一边帮客人点菜一边望着窗外的雪。精神恍惚中,经常把菜品或桌号写错。打工到晚上九点,伊能静赶电车回家,望着窗外,盘算自己的离家计划。雪还在下,车窗映出她的脸,倒影中的她似乎少了几分疲惫。也许那一刹那,她走进了那个虚幻的镜像,再也没能逃离。-END-
作者 | 叉少
读上一篇:《小波先生是个好人》
推荐阅读:《鲜血、天才和疯子:世上最残酷的较量》
本文首发于我的新号往事叉烧,扫描下方二维码即可关注。以后叉烧的所有原创文娱故事都会在这个号上首发,老叉烧短期之内不再做原创更新。

创作不易,用心坚持,欢迎请BaGua喝几杯爱心咖啡!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