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到杀青前,这套戏服要像长在你身上一样,平时也不要脱下来,更不要化妆涂口红。十天后,你就会自然生活在人物的状态里。”2018年7月,刘浩存在《一秒钟》拍摄地敦煌第一次见到张艺谋时,被叮嘱要将角色特征融入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去。这种体验式表演是张艺谋训练新人演员的独门秘籍,成为深刻影响谋女郎的金字招牌。不止刘浩存,章子怡、周冬雨等第一次当“谋女郎”时也经过类似训练。刘浩存乖乖听话,即使去逛超市也穿着戏服,果不其然待她进组,状态已相当自然。
《一秒钟》开机第一天,张艺谋导演特意给刘浩存安排了一场相对容易拍摄的戏,目的是帮助她建立表演自信。满面灰黄,头发邋遢的刘闺女走近摩托车,打开邮递包,拿起胶片盘转身就跑。影片幕后花絮记录下了这场跑动戏,张艺谋仅指点路线方向即快速通过,刘浩存似乎这才放下紧张,露出害羞的笑容。在和张译的一场摔打对手戏里,张艺谋对她感叹:“你今天是超水平发挥,宇宙都拦不住你。”事实上四个月拍摄期内,类似的夸赞场面经常出现。刘浩存于潜移默化间建立的演员表演信念感大约从此而来。
不仅如此,翻开《一秒钟》的拍摄日程表,堪称是张艺谋为刘浩存量身定制的新人演员培训计划。先拍第一场动作戏,再拍第一场哭戏等等,刘浩存在张艺谋为她搭建的训练体系里,循序渐进地进入刘闺女的世界。刘浩存说,张艺谋导演会跟她讲戏,比如解释角色的心情以及需要的状态等等,但不会直接说出结果告诉她应该怎么做。那些镜头里眼光的凝视,面部的细微表情,肢体语言的自然等等,都是刘浩存依靠着张艺谋强大的表演体系,融会贯通总结出自己的方法论,最终形成表演输出。“哪怕一个气息,都要自然、顺势,才有最好的表达。”张艺谋告诉刘浩存。更令她倍感幸运的是,张艺谋导演永远都是鼓励式引导,不仅自己从不施加压力,也不准工作人员表现出催促态度。
因为张艺谋导演的充分保护和有序培养,刘浩存初登大银幕就表现出不同于新人演员的自然娴熟,让观众看到了新一任谋女郎的无限可能,也再次感叹张艺谋导演的独到眼光。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谋女郎”刘浩存正在向我们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