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毕福剑因“言论风波”而从央视离开。多年之后,一个细节再次把他的近况带到了大众面前:一间不大的简陋房间里,他正低头书写,四周是拿着手机的粉丝,甚至有人疑似现场付费,只为求得他的墨宝。
房间里光秃秃的白墙、普通铝合金窗,和舞台上“毕姥爷”当年耳熟能详的热闹场面形成了极大反差。但在那一刻,64岁的毕福剑气定神闲,面对围观、拍照、支付,依旧神色专注,笔走龙蛇,丝毫不见慌乱。
关于这一幕,网络立刻炸开了锅。一方面,有人赶来现场排队,只为得到一幅“毕老师”的手迹——甚至有网友晒出每幅字售价千元的消息,称其为“白菜价”。另一方面,质疑声同样汹涌:“这样在家写字卖字,是否合法?是不是违规收入?”书法的价值是否只看艺术,是否还要考量人品、履历,这些争议声在评论区此起彼伏。
这不是第一次。据网络内容显示,近年来毕福剑的照片和视频不断被网友上传。有人拍到他在农村修三轮车,汗流浃背,蹲久了起身困难,腿上甚至还有淤青。还有近期一则视频,显示他和一位中年女士出现在博物馆,故意将帽檐压得很低,身边没有媒体前呼后拥。但围观者总难不聚焦于他的过往和今日的巨大反差——曾经春晚的热门主持,如今却低调卖字、四处现身商业活动,甚至可以在普通人的婚礼上当司仪。
据知情人说,毕福剑这两年生活格外低调,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家作画、写字。偶尔受邀参与一些网红直播、线下活动,更多的时候,是粉丝带着尊敬和好奇赶到他家,房间虽不宽敞,却挤满了闪烁的手机屏幕和期待的眼神。而他对粉丝拍照,无所谓拘谨,任由大家记录下每一笔,每一个瞬间。这样坦然的态度,多少透着一份“见过大世面”的处之泰然。
转眼间,距离当年《星光大道》舞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毕姥爷”,已经过去了八年。当年每逢节日,撒贝宁、朱军等主持人都会称他“名嘴”,赵本山更是在春晚邀请他同台小品,“不差钱”让人印象深刻。成名后,他的主持风格接地气,幽默又有人情味,把无数平民选手送上舞台,甚至成为了选秀节目“鼻祖”。
然而,现实远比电视来的急转直下。2015年那条酒席上的不当言论微博视频,直接终结了他的事业——央视停工、公开道歉,媒体批判,所有节目下架,毕福剑从公众视野消失了足足八年。哪怕如今复出,评论区依然分成两派:一边是念旧、怜惜,一边则是道德声讨。有人觉得,他靠卖字维生无可厚非,毕竟“曾经的错误已经付出过沉重代价,剩下的是为生活奔波”。
但更多争议,停留在“合法合规”。在国内,名人卖书法本就不是新鲜事。公开信息显示,演员张铁林、刘晓庆、作家贾平凹等人,都曾在市面售卖过字画,价格从几百到几百万不等。贾平凹还承认:“卖书法让我经济独立,可以随心写小说,一切都依法纳税、办理备案”。和他们动辄天价的字画相比,毕福剑千元一幅,的确称不上贵。
所不同的是,毕福剑曾因个人问题跌入谷底,社会观感复杂。每一次公开写字被拍,每一次粉丝现场付费,都会被放大审视。甚至于,有传闻称他乐于当众卖字,是因手续齐全、无惧质疑。否则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昔日春晚舞台上的焦点人物,如今正在艰难寻找新的位置。他继续生活,靠手艺养家,女儿常年在国外学艺术,两人并不亲近。曾经的荣光不再,只剩下日复一日的简单工作和偶尔的喧闹人群。
让人唏嘘的是,在中国的娱乐圈,跌倒容易,东山再起极难。毕福剑尚还能凭借名字和书法技艺继续生活,这已是一种幸运。许多犯错后销声匿迹的人,终其一生都难再获得被关注的资格。
收笔至此,那间简陋的小房间、满屋的粉丝、专注写字的老人,或许正是毕福剑这一路跌宕人生的缩影。他不是唯一一个选择用本事赚钱的艺人,也不是第一个因失言跌落神坛的人。在中国,名与实之间,人与笔之间,故事从未断过。
所以,那个写字的背影,那间被围得闷热的小屋,正是毕福剑从高光到平淡的全部注脚。是否认同、合法与否、悲欢冷暖,也许都是各自心中的答案。


